美国的故事(81)- 新秩序

1800年的大选让杰斐逊和“共和党”登上历史舞台,虽然把它叫做“革命”有点“意淫”的感觉,但它毫无疑问是建国以来最重要的大选。在尘埃落定之前,所有的人都在问三个问题:一,亚当斯和“联邦党”会依法放弃权力吗?二,杰斐逊和“共和党”能顺利获得权力吗?三,“共和党”上台后饶得了“联邦党”吗?事实上,“联邦党”控制的国会和各州中确实有人提议通过立法使选举结果无效。“共和党”的支持者则声称要组织民兵,“联邦党”敢耍赖,咱就武装夺权!新大陆分分钟都有陷入内战的可能,这还真不是吓唬宝宝。在那个弱肉强食的年代,权力从来没有在两个对手之间和平交接过,“成王败寇”才是真实的人性。然而,所有的担心和恐惧都没变成现实。当1801年3月4日来临时,一切似乎已归于平静。首席大法官约翰·马歇尔在去国会山为新总统主持就职典礼前写信给朋友说:“今天,一个新的政治年代开始了,一个新秩序(New Order)开始了。”马歇尔对这个“新秩序”充满悲观与失望,因为它不是他的理想。但是,这一份和平与安详难道不是一场“革命”吗?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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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80)- 司法审查

在今天的美国,联邦地区法院和最高法院(Supreme Court)代表着“司法权”(Judicial Power),它与“立法权”(Legislative Power)的国会和“行政权”(Executive Power)的总统“鼎足而立”,构建了“三权分立”的政治体制。与国会和总统比起来,最高法院的大法官们(现在是九人)更像神一样的存在,他们与世隔绝又遥不可及。但是,让联邦法院享有如此崇高地位的并不是法官们头上的光环,而是那四个字:“司法审查”(Judicial Review)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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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9)- 午夜将至

在1800年大选中,“联邦党”惨败,丢了白宫,也丢了国会。“三权”中的两权,“行政权”和“立法权”,都是“共和党”的了,剩下那个谁也不曾当回事的“司法权”,也就是联邦最高法院,忽然变得重要起来。虽然此时的最高法院形同虚设,但聊胜于无。1801年1月,被逼到墙角的亚当斯总统情急之下提名“联邦党”人、国务卿约翰·马歇尔(John Marshall)出任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,只为保住这最后一权。这个看似偶然的决定改变了历史。这一年,马歇尔45岁,他是第四任首席大法官。他将是任职时间最长的首席大法官,在这个位置上一干就是34年,历经六位总统(约翰·亚当斯,杰斐逊,麦迪逊,门罗,约翰·昆西·亚当斯,杰克逊)。这个时期的最高法院也叫“马歇尔法庭”(Marshall Court)。无论当时还是现在,无论在美国还是海外,约翰·马歇尔获得的盛誉仅次于华盛顿。有人说他定义了美国,有人说他挽救了美国。他让宪法从废墟中站起来,从迷雾中走出来。他让宪法变得不朽。亚当斯说:“马歇尔是我送给美国人民的礼物。”毫无疑问,在他送这份大礼时,上帝就站在他身边。马歇尔的存在只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:天佑美国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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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8)- 一八〇〇年革命

随着1800年的来临,“联邦党”与“共和党”的斗争进入白热化。但是,我们不能从二百年后的角度看当时的形势。所谓“联邦党”和“共和党”的称谓有点过于简单也过于现代了,由它们组成的“第一政党体系”(First Party System)与今天美国的“政党政治”相去甚远。最本质的不同是,现代人把“政党”(Party)看成政治的必然产物,“国父”们可是把它当洪水猛兽的。在那个“绅士政治”的环境下,说自己是“某党”的人实在有点不太光彩,因为“党”代表着某个集团的利益而不是全体人民的利益,它对当年的绅士们来说还是个很难接受的概念。即使在“联邦党”和“共和党”基本成形之后,双方都否认自己是始作俑者,都指责对方首先拉帮结派。甚至两党的领袖,汉密尔顿和杰斐逊,都不认为自己搞起来的这一摊儿叫做“党”,他们觉得他们只是团结了一群有共同理想的人为美国的未来而战斗。从这个角度说,1800年大选的意义非同寻常,它改变了人们对“党”的看法,标志着以华盛顿和亚当斯为代表的“无党派”政治永远结束了,他们追求的“共和”价值将不得不通过“民主”来体现,而不是像过去那样主要依赖于领袖们的智慧和美德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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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7)- 没有必要的战争

1798年,在汹涌澎湃的“反法”浪潮中,国会建立了“临时陆军”,也创建了海军部。海军部标志着美国海军的诞生,很多人称亚当斯为“海军之父”,这是他最骄傲的事情。在接下来的两年里,美国海军进步神速,很快就有了50艘船。与此同时,国会还授权武装私人船只在海上拦截法国商船。两国就这么在海上干起来了。美国人似乎继承了英国人的海洋气质,在海上超有灵性,大有越战越勇的趋势。但是,美法都没向对方宣战。这场“有实无名”的战争被称为“准战争”(Quasi-War),或“没有宣战的战争”(Undecleared War)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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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6)- 外国人与煽动叛乱法

1798年4月见诸报端的“XYZ事件”把美国人的“仇法”情绪推向高潮,好像立马就要跟法国打仗似的。1798年4月,国会拨款一百万美元修缮港口和军事要塞,准备应对法国的进攻。接着,国会决定建立一支一万人的临时陆军。4月30日,海军部(Department of Navy)正式成立,海军部长成为总统内阁的新成员。5月,国会授权私人船只携带武器,在公海上拦截法国商船。7月7日,国会单方面废除了《美法同盟条约》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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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5)- XYZ事件

1797年3月,约翰·亚当斯和托马斯·杰斐逊分别就任总统和副总统。这两个老朋友在过去的八年中虽然因政见不同有一些隔阂,但他们个人感情很好。可是,当他们走到权力的顶峰时,那友谊还经得住折腾吗?至少,在一开始,他们还是有信心的。当麦迪逊有点不好意思地告诉杰斐逊:对不起,你的票数排第二,是副总统而不是总统,杰斐逊一点都不介意:我本来就希望亚当斯当选。“从我开始担任公职的时候,他就是我的上级。”杰斐逊似乎感情大爆发,给亚当斯写了封热情洋溢的信: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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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4)- 伙伴

1797年3月4日,约翰·亚当斯(John Adams)宣誓就职,他是第二位总统。人们虽然非常不习惯,但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:华盛顿走了,他再也不回来了。对新总统亚当斯,大家有期待,也有怀疑,因为亚当斯从来没有做行政长官的经验。他既没当过军官,也没当过州长、部长,连参议员或众议员都没选过。但是,论革命资历,论才华人品,他当之无愧。历史学家们特别喜欢亚当斯,不是因为他是个出色的总统,而是因为他是个出色的学者和作家,为后世留下了大量珍贵的文字。做为美国革命的领导者、见证者、和记录者,他的笔闪烁着耀眼的智慧、灵动的才情、苦涩的幽默、和惊人的诚实。我们在前面的故事中引用过不少他的话,但到此为止,我们似乎还不太了解这位总统先生。那就让我们靠近他,看看他是怎样走到今天的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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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3)- 告别

在十八世纪九十年代,如果你问一个美国人:什么是“不言而喻”的真理?他会告诉你:乔治·华盛顿(George Washington)。华盛顿指哪咱打哪,这是那个年代美国人的习惯思维。华盛顿的威望足以让后来所有的总统羡慕嫉妒恨,难怪人们把他看成“共和国王”(Republican King),不,他简直就是稳坐在奥林帕斯山(Mount Olympus)山顶的“宙斯”(Zeus): 万神之王(King of the Gods)。但是,忽然间,在既没有“天降祥瑞”也没有“地动山摇”的情况下,在普普通通的那一天,1796年9月19日,费城的《美国每日新闻》(American Daily Advertiser)刊出一篇文章:“致美国人民”。它是这样开头的: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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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2)- 杰伊条约

自从美国宣布在英法战争中保持“中立”,美法和美英之间的纠纷就没断过。法国很受伤,说你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?忘了当年老子怎么帮你的了?想跟我撇清关系没那么容易!我天天跟你闹,叫你不得安宁!英国说,什么中立不中立的?我没听见。我就拦你的商船,劫你的财物,你能把我怎么样?这下惨了,本想两边都不得罪,结果两边都没落好。小混混碰上两个大强盗,没地方说理去。不管美国做什么或不做什么,都不可能与两家同时修好,也不可能跟两家同时开打。英法势不两立,亲英还是亲法,这是个问题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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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1)- 威士忌叛乱

1793年的“热内事件”激化了“共和党”和“联邦党”的矛盾,险些酿成内乱。随着法国进入“雅各宾派“的“恐怖统治”,美国人终于看清了大洋彼岸那场所谓的“革命”到底是咋回事。但真正让革命热情退烧的却是“黄热病”(Yellow Fever)。7月,“黄热病”的症状开始在费城出现。8月,它以每天20人死亡的速度在全城蔓延,不久就成了每天100人。到10月,每10个费城人就有1个死亡,联邦政府、州政府、市政府基本上瘫痪。华盛顿倒是像当年在战场上那样表现出惊人的免疫力。他坚持着不肯撤离,直到连汉密尔顿也病倒了,政府实在维持不下去,他才同意回弗农山庄。这场大瘟疫把首都变成了“鬼城”,人们死的死,病的病,逃的逃,哪还有功夫闹腾?约翰·亚当斯回忆道:“正是黄热病让美国避免了一场针对政府的革命。”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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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70)- 热内公民

1793年4月,华盛顿总统宣布,美国将在英法战争中保持中立。尽管这是对美国最有利的选择,但当时的人们可不这么想。大家似乎习惯了把法国当成最亲密的盟友,华盛顿的决定等于撕毁了美法同盟条约。一夜之间痛失朋友,搁谁谁也接受不了。华盛顿可不管这一套,他说,美国是小国弱国,咱跟欧洲列强玩不起,瞎掺合什么?但他也不得不在两党之间搞平衡。为了让杰斐逊和“共和党”高兴,他同意接见“法兰西共和国”公使,正式承认共和国政府;为了让汉密尔顿和“联邦党”满意,他同意在接见时不表现出特别的热情。就在华盛顿和他的内阁成员还在为法国的事伤脑筋的时候,法国新任驻美公使已经在查尔斯顿登岸了,他就是埃德蒙·查尔斯·热内(Edmond Charles Genet)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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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9)- 中立宣言

1793年3月4日,乔治·华盛顿再次宣誓就职,开始了他的第二个总统任期。与第一个任期不同的是,这一次,他不得不把心思转到外交舞台。事实上,在华盛顿的整个执政时期,最重要的国际事件就是“法国革命”(French Revolution)。1789年7月14日,就在他第一次宣誓就职还不到三个月的时候,巴黎人民攻占巴士底狱(Bastille),“法国革命”爆发了。美国人欢呼雀跃,他们认为“法国革命”是“美国革命”的继续。从某种程度上看似乎是这样。两场革命都是“启蒙思想”的产物,“美国革命”对“法国革命”的影响显而易见。但是,它们的形式和结果却如此不同。波澜壮阔的“法国革命”让巴黎血流成河,同样是为自由而战,为什么法国人必须付出更惨重的代价?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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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8)- 爱的诱惑

1791年夏天的一个早晨,一位女士敲开了财政部长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的家门。她对给她开门的仆人说:贸然来访,很抱歉,但我确实有急事求汉密尔顿先生帮忙。于是,她被带进客厅。她对汉密尔顿说:我叫玛利亚·雷诺兹(Maria Reynolds),纽约人,今年二十三岁。我十五岁时嫁给詹姆斯·雷诺兹为妻。婚后,他对我很粗暴,动不动就拳脚相加。不久前,我们搬来费城。可是,他很快就抛弃了我,不知所踪。现在,我孤苦伶仃,想回纽约,又没盘缠。我的一个朋友说,您是纽约人,特别热心肠,只好来求您了。汉密尔顿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,心生怜悯,说:这样吧,你告诉我你住哪,先回去。我帮你找找你老公,想想办法。就这样,位高权重的财政部长与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玛利亚结下了不解之缘。他显然不知道她将为他带来什么,但号称有“洁癖”的美国政坛将目睹这个新国家的第一桩“性丑闻”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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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7)- 斗鸡场

1791年初的银行法案催生了美国最早的两大政党。这两个政党分别以两个人物为核心,他们是国务卿托马斯·杰斐逊和财政部长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。“杰斐逊与汉密尔顿之争”(Jefferson vs. Hamilton)是美国早期政治中最经典的一幕,它奠定了“政党政治”的基础。在今天的世界,“党争”已经成了民主政治的规则。但在十八世纪,“党争”是让人深恶痛绝的事。英国议会里的党派一天到晚争来争去,他们的自私和腐败展露无遗。美国人本来期盼着“党争”在纯洁的新大陆彻底消失,却没想到,他们的共和国从一开始就深陷其中。杰斐逊与汉密尔顿,这两位才华横溢的“国父”,曾肩并肩地为新国家的独立而战,一个用笔,一个用剑。但是,当他们赢得了自由,却发现他们对自由的理解是如此不同。先听听他们是怎样说彼此的。杰斐逊说:“汉密尔顿的想法与自由的原则背道而驰。。。他要破坏和摧毁共和国。”汉密尔顿说:“杰斐逊先生对我充满敌意。。。他对联邦、和平、和我们国家的快乐构成威胁。”听上去很严重。看两个伟大的人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是件痛苦的事,但那又何尝不是美国之福呢?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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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6)- 必要与适当

在今天的美国,你应该不会忽略三个字:“美联储”(Federal Reserve System,简称“Fed”)。它是美国的“中央银行”,也就是“银行的银行”。它的一举一动、一言一行都牵引着华尔街的风风雨雨,也牵动着每个普通人的心。没有它,大家都不知道该咋活。但是,在十八世纪末的新大陆,“中央银行”或“国家银行”是强权的象征,是政府对个人自由的侵犯和对弱势群体的压迫。1790年12月底,当财政部长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向国会提交他的《第二份关于公共信用的报告》(Second Report on Public Credit)时,他面对的就是被这样的观念笼罩的美国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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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5)- 首善之区

在上一篇故事中,我们与托马斯·杰斐逊、詹姆斯·麦迪逊、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一起享用了那顿著名的晚餐。细心的你也许会发现,那张餐桌上似乎少了一个人。他如此重要,却无影无踪。这个人当然是华盛顿总统。当麦迪逊和汉密尔顿打得头破血流时,他在哪里?当他们达成妥协时,他又在哪里?他支持谁?他想要的是什么?他为什么一声不出?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总统与这顿晚餐有任何瓜葛,但这位自始至终既不见首也不见尾的“神龙”居然是最大的“赢家”。这次妥协让汉密尔顿得以实施他的经济政策,但不得不放弃对首都的争夺;麦迪逊得到了首都,却只能任凭汉密尔顿构建新国家的发展框架。他们俩都有得有失,华盛顿却只有得,没有失,因为汉密尔顿的计划和波多马克河畔的新首都这两样他都想要。他如愿以偿了。难怪大家说,这场交易的幕后推手就是总统先生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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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4)- 晚餐

1790年6月的一天,刚刚上任三个月的国务卿托马斯·杰斐逊在华盛顿的总统府门前“偶遇”财政部长亚历山大·汉密尔顿。杰斐逊觉得汉密尔顿看上去有点不对劲儿。平日里趾高气扬的财政部长今天却阴沉、郁闷、垂头丧气的,就连穿着也不像平时那么光鲜和时髦,显得随意甚至邋遢。杰斐逊看他好可怜,就问:这是咋啦?汉密尔顿就像找到知心人似地开始吐苦水:我的财政计划在国会触礁了。詹姆斯·麦迪逊领着一帮南方议员把最关键那一条给我锁住了,以至于整个计划无法实施。如果我的主张不能实现,要我这个财政部长有何用?我马上辞职不干了。如果我不干,总统独力难支,咱这个政府肯定垮台。什么“共和国”,什么“美国实验”(American Experiment),见鬼去吧!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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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3)- 天才之光

1789年4月30日,乔治·华盛顿就任第一届美国总统。但国会直到7月才创立行政权的第一个职能部门:外交部(Department of Foreign Affairs),后来改名为国务部(Department of State)。又过了两个月,财政部(Department of Treasury)和战争部(Department of War)正式成立。华盛顿总算可以找帮手了,“光杆司令”的日子可真不好过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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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国的故事(62)- 总统先生

1787年的《美国宪法》创造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现代联邦制共和国。这个新国家出现得如此偶然,偶然得像一阵风,以至于那些亲手把她接生到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。富兰克林说,她是“纯洁的少女”;华盛顿说,她是“值得一做的实验”;麦迪逊说,她是“无可奈何的选择”;汉密尔顿说,她是即将崛起的“帝国”。今天的她还是“国父”们心中的国家吗?她得到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?太多的疑惑和误解混淆了对与错,当年的执着和追求还在吗? “国父”们不会想到,他们预期只能支撑二十年的国家居然生存了二百年,不,是繁荣兴旺了二百年。她好像还没来得及学会稳稳当当地走路,就蹦着跳着穿越了两个世纪。然而,那看似轻松的旅程并不那么容易,特别是当她懵懵懂懂地准备着迈出人生第一步的时候。就让我们看看,她的父辈们是怎样牵着她的手,为她做每一个选择,又怎样放开她的手,让她走进自己的梦。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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